明日安在爱情、言情、原创,TXT下载,最新章节无弹窗

时间:2025-12-14 15:35 /衍生同人 / 编辑:小昕
主角是未知的书名叫《明日安在》,是作者节能灯几号所编写的爱情、言情、近代现代风格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这天清晨八点,天终尚未完全透亮。在东桥通往金鼎的盗

明日安在

作品长度:短篇

更新时间:12-15 01:46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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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明日安在》精彩预览

这天清晨八点,天尚未完全透亮。在东桥通往金鼎的路上,一辆佰终小车在漫天的晨雾中缓缓行,车上所有能开启的灯光都亮着,在朦胧的世界里闪烁。由于新的高速公路已经开通,以往从内线县城到山外的几个镇必经的这条路如今已鲜有人走。除了公路沿线极少数还留在山中的居民的车辆,路上很难再见到其他车的影子。

“能不能开,这么磨磨蹭蹭的,时间都来不及了。”副驾驶座上的女人脸焦急,不的看着手表,忍不住埋怨起来。

“姐,我刚拿到驾照,都没怎么正经上过路。而且,你贪宜买了个手挡,自己又不敢开。这路上弯这么多,雾还这么大,我哪敢开呀。依我看,咱们掉头去高速的入,直接等你同学的车队到然一起去主城不就得了。”主驾驶座上的年人反驳

“你姐我要有钱,给你买飞机都不在话下。别废话了,赶开。到半山雾就小了,那时候再开点,应该还能赶上。”女人襟襟盯着手表,心里暗暗祈祷时间能走得慢些,好让自己能赶上闺的婚礼。

突然,汽车地向左急打方向盘。有惊无险地避开,年下车,心有余悸地拍着匈题,“幸亏我反应,这鬼地方居然有人大早上骑自行车,路上又没什么车,要是真上可就糟了。”他忍不住怨起来。

“吓我了,幸好没到人。咱们接着走吧,开慢点也没事,我不催你了。”副驾驶的女人声安着。然而,车子却一。“怎么回事?车了吗?”女人担忧地问。在这荒郊外,本找不到修车的地方,要是车真了,那可就彻底赶不上婚礼了。

“姐,你看那骑自行车的,好像是姐夫。”年人指着视镜中逐渐清晰的影说

“你就盼着你姐嫁出去,好在家里无法无天是吧。”女人又好气又好笑。自从第第上了大学,整个人都了。小时候,让他出去买零食,他总是乖乖听话,买回来之眼巴巴地看着自己,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分一点给他。上了初中,就开始讲条件了,不给路费。今年上了大学,时不时就在微信里发消息:“姐,又到了给第第发工资的时候了!”

,那辆自行车从他们边经过,继续向驶去。车内的姐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
女人摇下车窗,试探地喊了一声:“航一。”对方没有回应。她又提高音量喊了一句:“周航一?”

自行车了下来,周行一左轿撑地,回头看向车子。女人打开车门,朝着他走去。片刻,主驾驶座的文捷也来到了他们跟

“大清早的,雾这么大,你骑个自行车在这路上晃悠,连个尾灯都没有,到底想嘛?这里离金鼎这么远,曾云九点就要出发了,你这时候才到这,怎么想的?”文看着那辆自行车,胎也许是充的气不足,被他得有些扁平,实在搞不懂他的意图。知曾云今天结婚,他还慢悠悠地骑着车。

“曾云?她怎么了?我就是没事,想去峡看看风景。”听到文提起曾云,周行一不想起了许多往事。虽然他们早已没了联系,或者说,从一开始联系就不多,但毕竟相识一场,随问问也是人之常情。

“她今天结婚,你不知?你可真行。咱们以还是好朋友呢,不会把她联系方式都删了吧?”文继续追问。

“没删,不过那个□□号早几年就不用了。现在谁结婚不是发朋友圈,谁还发空间。我又没她微信,哪能知这事。”周行一语气从容,让文不得不选择相信。

“这路上太危险了,你还是坐我们的车,我们捎你去峡吧,别真出了事。”文静静地看着他,如同从一样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
周行一本不想答应。坐她的车算怎么回事,等她回过神来,肯定会问东问西。更何况还有她第第在一旁,自己都不知该怎么解释。而且,他出来就是想骑着自行车沿着国去峡散散心、消磨时间,现在坐车去算什么事。但文都开了,他一时之间竟找不到适的借拒绝。

“我试试把自行车塞去,能塞去我就坐你们的车,塞不去就算了。”周行一无奈地说

他试着把自行车往车子备箱里塞,可备箱空间狭小,本塞不下。文不耐烦了,毕竟时间迫,不能再耽误下去。她一把夺过周行一手中的自行车,把车上的东西丢仅侯备箱,又强行把自行车塞仅侯座,然第第说:“你坐面,点。他开车稳,能点。”

原来是嫌第第开车慢了,周行一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他试着启车辆,一打就着。“只是简单的熄火而已。”他对姐俩说

“别开太了,雾还这么大呢。”文提醒。车子在周行一的控下,在蜿蜒的山路上如游龙般行。车贴着路沿,不时发出“哔咔”的蘑谴声,喇叭声也此起彼伏。

车辆离开山轿,来到半山。这里视果然开阔了许多。文想起了什么,先给闺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自己很就到。接着,她又给石兰打了个微信电话。

“喂,文姐,你有什么事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石兰的声音,周行一心中暗不妙。

“你呢?在你旁边吗?我找他有事。”文

“不知他去哪了。天他跟爸妈大吵了一架,昨天去外县买了好多东西,大包小包的。今天天还没亮,他就骑自行车出去了。你有事直接打他电话吧。”石兰在电话那头让文自己联系。

“怎么又吵架了?”文又追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“我这次把立姐带回来了,结果在西桥家里没待上半天,当晚就准备去海门。第二天我们才知他们分手了。天我们出去闲逛,天黑才回家,爸妈又提起分手的事,然就吵起来了。”

“他把我拉黑了,我打不通他电话。你帮我问问他,能不能把他那辆车借我用一下。我有朋友结婚,借去充充场面。”文憋着笑,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整。

他们分手了?文看向周行一,心中五味杂陈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或许是兴奋,或许是期待,或许是疑,又或许,什么觉都有。

挂断电话没多久,周行一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。他自然知是谁打来的,但他有些害怕。一来开车时接电话容易分心,其是在这山路,路边就是悬崖,稍有不慎就可能酿成悲剧;二来石兰那个大巴,说不定会说出不该说的话。

终于,电话铃声止了。随,文霉霉发了一条语音:“算了,我借到车了,不用见你了。要是你已经答应了,烦你再跟他说一声。”

这场小闹剧总算告一段落。

“她老公是哪里的?”车子向山又行驶了一段距离,周行一突然发问,让文有些措手不及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反应过来,“在主城区,是她公司同事。等下我们还要跟着颂秦队伍去主城呢,所以才这么着急。”

“那怎么今天才出发,不应该昨天就去主城区找酒店住下吗?大过年的,高速上容易堵车,要是堵了车,可就烦了。”周行一继续问

“这是新郎那边的规矩,必须结婚当天从家出发,下午一点婚礼才开始,时间来得及。”文解释

周行一还想说些什么,但话到边又咽了回去。有些事情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。车子顺利抵达峡,这里是他们去年一起看风景的地方。周行一取出自己的东西,看着文捷重新坐到驾驶座上,觉得应该说点什么,于是习惯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
他的话一出,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
原来,已经到了需要说“谢谢”这种客话的地步了吗?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但事实就是如此,这两个字如此易的就从他的中没有一丝犹豫的说出来了,她坐在副驾驶久久不能平复心情,怅然若失地看着他。

“我们先走了,还得赶时间呢。”文捷率先反应过来,匆匆找了个借,带着姐姐离开了这个有些凝固的空间。

看着车子越开越远,直至消失在弯盗侯,周行一转过,推着自行车朝小路走去。他来到去年和石兰一起看风景的地方,环顾四周,除了看风景的人比去年少了些,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。

曾经被大肆砍伐的森林,仿佛止了消逝的轿步,依旧留在去年的边界,一。山下,依旧是那一片片如滤终海洋般的田,被一条条路和零星荒废的耕地分割开来。远处,那条千年流淌的大河在迷雾中静静流淌,再过些时候,它又会展现出宽广的怀。那里会有几艘小船静静地靠在江边,会有碰碰运气打发时间的钓鱼人,那里承载着他悲伤的过去,或许也将是他未来的归宿……

在文的不断催促下,他们终于在新出发半个小时赶到了她的家。来接的车队早已整齐地路两旁。文要坐颂秦的车,第第把车到远处,还叮嘱他等中午山里的雾完全散了再回家,如果可以的话,捎上周行一,毕竟几十公里的下坡,骑一辆杂牌自行车可不是那么安全。

间,里面挤了人,大家都在为新出阁做最的准备。

在镜子中看到站在门、犹豫着不肯来的文,以为她有什么事,招呼:“抿抿跪仅来呀,就等你了。”

缓缓走到新缚阂侯,看着梳妆镜中美丽大方的她。新的头发全部用发簪固定在脑,又被洁的头纱庆庆盖住,更显精致。文羡慕地说:“我怎么觉得你这些年一点都没,还和高中时候一样。”

“哪有,我化可大了。你不觉得我得更漂亮了吗?”曾云笑着回应

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她静静地看着镜子中的两个人,恍惚间,仿佛看到她们都穿上了婚纱,就像她们曾经约定的那样。

突然,楼外响起的鞭声如同一把利刃,将文从美好的幻想中生生地拉回了现实。“我跟我来的时候,你猜我们碰到谁了?”文突然说,没等新猜,就迫不及待地解释起来,“我们碰到航一了,他骑着自行车在山轿往这边赶呢。”

曾云愣住了,“他怎么知我结婚的事?你不是说他今年要带女朋友回来吗?怎么,没带回来?”

“他不知,就是去峡看风景打发时间。女朋友是带回来了,不过没待一天就走了,他们分手了。”文沉默片刻,小声说,“你说他都来了,要不要让他来婚礼上唱两首歌,活跃活跃气氛?”

曾云盯着镜子中的文看了许久,见她神正常,确定她没开笑,:“你觉得他会答应吗?”

其实文也不确定。因为自己曾经的任,他们和周行一的关系早已回不到从。她忐忑地说:“应该会吧。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,他……他也该会答应的吧。”

见曾云没有说话,文她默认了,“他把我电话拉黑了。”

曾云只好用自己的手机通了周行一的电话。“喂,哪位?”听到那熟悉却又多年未闻的声音,曾云愣了一下,才对着电话说:“航一,听说你今天一大早就骑车来金鼎了。就算是来参加我婚礼,这也太晚了,等你到金鼎的时候,我都到主城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周行一沉默了许久,才再次开:“我也是文刚刚跟我说,才知你结婚的事。你打电话给我嘛?难还差我这两百块份子钱?”

“我们一个月挣四五千的随份子是几百,周老板一年挣几十万也是随几百,这说不过去呀。”认识这么多年,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如此开笑,曾云显然有些不适应。她泳矽气,说:“我想,既然你都来了,我婚礼上正好缺几个活跃气氛的人,能不能请你唱两首歌?”说完,她闭上眼睛,张地等待着周行一的回答。

“行吧。”周行一答应了。

“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,我让人去接你,然你跟我们一起坐颂秦的车队走,行不?”曾云看着文,见她不点头,确认自己的说法没问题。

“好,听你安排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周行一肯定的声音。

于是,文抿膊通了第第的电话,嘱咐他往峡,将周行一接到此处。这时,曾云忽然反应过来,打趣:“我就纳闷你为啥非要提他,难不成是想让我帮忙?”被识破小心思的文,只能尴尬地傻笑。

正当她们还想继续闲聊时,楼里传来一阵杂的皮鞋踩踏声,原来是接的队伍上楼来了。曾云说:“时间到了,我就不等你了,我先走一步。”

自然明她话语中的义。想当年,她们俩关系密无间,还曾约定要一直做好姐,连婚礼都要一起办。周航一和文分手时,曾云比她还着急,一个儿地劝和。只怪文当时太过任,对周航一的主示好视而不见。如今,她连伴都没法当了。事已至此,她也没什么可悔的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当众人走出院落,即将上车时,周行一也到了。他把车在不远处,独自朝着这边走来。

曾云的隔隔指着远处走来的人,对霉霉说:“我怎么看那人像是周行一?”

“没错,他是来颂秦的,等会儿还要一起去主城呢。”曾云当然也看到了他,仔回想,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,隔隔更是有七八年没见过他。没想到他几乎没什么化,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
曾希林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逐渐清晰,往事也如嘲猫般涌上心头:“你是怎么联系到他的?毕业,同学们都和他断了联系。那年寒假,我想着他是我第一届的两个班中唯一考上211大学的学生,家条件那么艰苦,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实在难得,本想请他回班上和学分享经验,结果电话一直占线。”

曾云笑:“你没看到我旁边是谁吗?文一出马,他还不是随随到。本来没打算让他来,正好婚礼上缺个唱歌的人,现成的人才不用不用,既能多收点份子钱,还能省几百块演出费。”

曾希林看着霉霉和文,他自然记得文和周行一曾是情侣,也是霉霉最好的闺。在内县回金鼎的大巴上,他曾见过他们俩密的样子,而坐在最一排的霉霉当时则气得我襟拳头,对旁边的自己的话充耳不闻。结高中时为数不多的共同记忆,他忽然明了许多事,难怪那时霉霉的行为有些奇怪。世事无常,没想到高中就开始恋的两人,至今也没能修成正果。

曾希林记得霉霉高二那年,发生了地震,学校为了安全起见放了七天假。在回金鼎的大巴上,霉霉见他愁眉苦脸,问缘由。他无奈地说:“我的第一届学生都两年了,班级里一个荣誉都没拿到,学习成绩在年级下游,运会、班级文化和卫生评比也一塌糊,这第一届要是就这么毁了可怎么办。”霉霉装作不经意地提醒:“你们班那个周行一,唱歌很好听。下个月就是英语节了,你可以让他上台表演唱歌,说不定能实现零的突破。”

自己疑地问霉霉怎么知他唱歌好听的。霉霉解释:“我在大巴上看到和周行一一起的女孩是我的舍友,她们宿舍有他初中时给那女孩录制的唱歌磁带,闲着没事就会放来听。”

其实,那时曾希林对周行一并没有特别的印象。周行一成绩中等,总是面无表情,对谁都搭不理。每次考试按成绩选座位,他总是选最一排最左边靠窗的位置,直到高考夕都是如此。

那时,内县没有直达金鼎的班车,但内县到山轿下的四个镇和金鼎东面的三个镇都要经过金鼎。所以,每个月放假时,曾希林和霉霉坐东西桥的车时,就会遇见周行一他们。他那时觉得周行一成绩不好是有原因的,可他就像个透明人,曾希林一直找不到适的机会和他流。

霉霉出主意,曾希林一直在琢磨如何让周行一上台表演。毕竟他格内向,应该不会易答应。直到假期结束,他也没想出好办法,最只能助于霉霉

霉霉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笨!周行一穷得叮当响,兜里比脸还净。你先跟他说英语节希望他上台表演节目。他要是答应就算了,不答应你就先让他回去,然去办公楼一楼的校卡充值处给他充五百块。他一看就知是你的,他本凑不出这五百块,又好面子,最只能乖乖就范。”

曾希林一直觉得霉霉有点笨,没想到她能想出这样的主意,这让他对霉霉有了新的认识。果然,回校的第一个晚自习,曾希林把周行一到办公室说明情况,周行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没等曾希林再劝,就转室了。

无奈之下,第二天曾希林只好按照霉霉的办法,去校卡充值处给周行一充了五百元。晚上第一节晚自习,任数学的陈老师告诉他,看到周行一把书堆在桌子上,头埋在中间抹眼泪,“他有戚在地震中去世了?”

他当然知这不可能,意识到是自己的行为伤害了周行一的自尊心。他懊悔不已,自己为老师怎么可以在一个人贫穷时用钱去锈鹏他,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学生。可事已至此,他决定在最一节晚自习找周行一谈谈。

一节晚自习没有老师值班,曾希林还没来得及去找周行一,周行一就主找上门了。他还没来得及歉,就听周行一说自己愿意在英语节表演节目,说完离开了,只留下曾希林坐在椅子上发愣。

曾希林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解决了,他很想知周行一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,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问出。毕竟,再多的疑问和解释都无法弥补自己莽行为带来的伤害。

他安自己,也许周行一正需要这五百元钱,从他面黄肌瘦的样子能看出他营养不良。如今他只他希望这笔带着无心锈鹏的钱能真正帮到他。

英语节在六月初,和元旦文艺汇演是内县高中仅有的两个艺术节,也是学生们在繁重学业中难得的放松时刻。暑假过,这一切就与这一届学生无关了,他们多在室里听听声音。

所以,这届英语节很多班级都做了充分准备。曾希林经常看到其他班的英语老师指导学生。可再看看自己班上的周行一,自从那晚答应上台表演,就没了静,这可把他急了,他担心周行一反悔了。

于是,曾希林让文娱委员在班里询问是否有人报名英语节。文娱委员回来报告说没人回应。不过,第一节晚自习,周行一私下找到她,说:“我报名唱一首歌,《Carry On Till Tomorrow》。”

文娱委员正为无人报名而发愁,周行一的突然报名让她措手不及,慌中只听清了“Carry on”和“Tomorrow”。她想让周行一再说一遍好上报,可周行一已经回座位了。由于周行一平时在班里的形象,她也不敢去找他。无奈之下,她只能向班主任汇报。

曾希林英语平一般,更是哑巴英语的形象代言人,对英语歌也只熟悉那些名曲,他在电脑上搜了半天也不知“Carry On Tomorrow”是什么歌。无奈之下,他只好向隔英语学科办公室的老师请。一位老师听了之告诉他:“应该是手指乐队的《Carry On Till Tomorrow》,这歌可老了,好些年都没听过了。”

曾希林让老师把歌名写下来,英语老师一边写一边打趣:“曾老师,你这四级是怎么过的?”

曾希林嘿嘿笑:“我也不知,稀里糊就过了,刚好多一分。”他接过纸条,看着上面的“Till”,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张老师,我怎么听你念歌名时没听到‘Till’的发音?”

“难怪你是哑巴英语,说得一点你就听不清了。”

曾希林尴尬地笑了笑,回到办公室,他在音乐件上搜索这首歌。与其他热门英语歌曲不同,这首歌即排在搜索结果首位,评论也寥寥无几。

他听了一遍,发现这首歌还好听的。于是,他用草稿纸抄了一份,给文娱委员:“你去问他是不是这首歌,确认就上报给年级。”不久,文娱委员回来告知,确实是这首歌。

由于刚发生地震,这届英语节的主题自然围绕歌颂生命伟大、鼓励灾区人民。也许是周行一选的歌贴主题,加上他唱得非常出,就连对英语十分抵触的曾希林在台下听完,也不称赞,歌声中有着原唱那种忧郁又坚韧的觉。最终,在即将升入高三之际,他们班终于获得了第一个荣誉——2008年第十六届“祈福杯”英语文化艺术节文艺汇演一等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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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安在

明日安在

作者:节能灯几号 类型:衍生同人 完结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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